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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成绩那天，我是被同桌的尖叫声喊醒的。
“我靠童姐！牛逼炸了！你考全省第一啊！”
我吓得一哆嗦，手机都差点掉地上，赶紧点进成绩查询系统。
页面加载的那三秒，我心脏跳得快蹦出来。
等看到排名的时候，我整个人都傻了。
第一名，姜羽童，总分，比省第二名整整高了二十分。
我往下翻，第二名是顾奕弘，分，差我四分。
再往下翻，江一帆排在第三，分。
年级群里直接炸了，消息刷得我手机都卡。
“我靠？姜羽童考第一？这是开了什么挂啊？”
“之前说人笨的出来挨打！这成绩直接保送清北好吗？”
“顾奕弘第二？我的天，这俩是组队来刷副本的吧？”
我正盯着屏幕发愣，后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了。
江一帆站在门口，脸色白得像纸，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成绩页面。
“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考第一？你是不是又作弊了？”
他冲进来想抢我的手机，胳膊刚伸过来，就被人攥住了手腕。
顾奕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，他抓住江一帆的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作弊？你要不要去省教育厅查监控？”
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，有人开始起哄。
“愿赌服输啊江一帆！之前说好了姜羽童进前十你就裸奔绕操场跑三圈！”
“对啊对啊！别耍赖啊！我们都等着看呢！”
江一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抖了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怎么？输不起啊？”
顾奕弘嗤笑一声，松开了他的手腕，
“要不我把之前的赌约录音放出来给大家听听？”
江一帆咬着牙，脸涨得通红，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一群人跟在他后面起哄，闹哄哄地挤到了操场。
他到底还是没敢耍赖，脱了校服外套和裤子，就穿了条内裤，咬着牙开始绕着操场跑。
五月的太阳晒得人晃眼，他跑得跌跌撞撞，周围全是笑声和拍照的声音。
林子娇站在人群后面，脸色难看，看见江一帆跑完了也没上前，转身就走了。
我站在操场边上，看着江一帆狼狈的样子，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之前喜欢了他两年的那些情绪，早在他一次又一次嫌我笨、一次又一次护着林子娇、一次又一次不相信我的时候，就已经耗光了。
顾奕弘站在我旁边，递过来一瓶冰可乐。
“解气不？”
我接过可乐，拉开拉环，气泡“滋”的一声冒出来。
“解气，太解气了。”
我喝了一大口，凉得浑身都舒服，转头看他的时候，他正低头看着我笑。
“对了，你之前说我考第一就给我的惊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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