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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顾渊泽也彻底懵了，声音颤抖：“青棠……月柔所言可是真的？你一直在骗我？你根本不是什么保家仙？！”
顾老夫人颤巍巍地指着我，老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：“柳青棠！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！月柔说的，是不是真的？！”
看着他们忘恩负义的脸，我只觉得荒唐。
“既然你们认定，是我柳青棠骗了你们。”
“那我便好好还给你们。”
“如何还？”一位族老沉声开口，“空口无凭，各执一词。我顾家百年清誉，不能凭一纸命书或一面之词就定夺。”
王月柔立刻叩首：“三叔公明鉴！月柔愿以性命担保所言非虚！若诸位长辈仍有疑虑，我顾家祖训有载，遇仙家真伪难辨，可开祠堂，行问祖仪式！请先祖明示，辨明正邪！”
几位年长的族老闻言，面面相觑。
顾老夫人喃喃，“确有这一说。需当事者在列祖列宗前，引动一项庇佑异象，以证仙缘仍存，仍得先祖认可。可这……”
“母亲，此法甚妥！”顾渊泽抢道，“若青棠是保家仙，自能证明清白。若不能……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。”
所有目光再次聚集到我身上。
我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：“问祖仪式？可以。”
王月柔眼中掠过一丝得色，却故作谦卑道：“姐姐既是保家仙，自然无惧此礼。只是月柔人微福薄，不敢与姐姐相提并论，不如……就由月柔先来一试？若月柔八字当真能得先祖一丝垂怜，也算为顾家积福了。”
几个族老微微颔首。
顾渊泽更是柔声道：“月柔有心了。”
王月柔走到香炉前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，小心翼翼地倒出些许淡金色的粉末掺入香灰中，又将自己的一缕青丝置于其上。
她闭目合十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众人屏息。
约莫半柱香后，祠堂外传来丫鬟惊喜的呼声：“开了！真的开了！”
一个婆子急匆匆进来禀报：“老夫人，侯爷！院子里那缸今年一直没动静的睡莲，方才……方才竟开了三朵！还是金边的！”
几个族人快步出去查看，回来时脸上都带着惊异。
“当真开了！”
“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王月柔适时睁开眼，身形微晃，被顾渊泽及时扶住。
她柔柔弱弱道：“月柔福薄，只能勉强催开几朵花儿……让诸位长辈见笑了。”
顾老夫人喜道：“好孩子！这已是吉兆了！”
众人再看王月柔的眼神，便多了几分信服。
“现在，该姐姐了。”王月柔看向我，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我缓步走到香炉前，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淡香。
“南海金昙粉，混了三分曼陀罗汁。用温水养在暖房三日，再于香灰中催发，确能让睡莲反季而开。妹妹为了今日，真是费心了。”
王月柔脸色骤变：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我用指尖沾了些许香灰，在掌心轻轻一捻：“至于这借来的八字命格，甲寅年、乙卯月、丙午日、丁未时。妹妹，这真是你的生辰么？还是你父亲从江南某个早夭的富家千金那儿，借来的福荫？”
王月柔踉跄后退，血色尽褪：“你……你怎知……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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