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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语收到满意的效果，丢下呆愣的于烟儿，爽朗地笑着离开了。

于烟儿本想自己去找陈之恒，但是她收拾好下楼时正撞上匆匆赶来的祥子。不知道为什么，从那天起，祥子就回到了上官瞑的身边，上官瞑让他负责照顾于烟儿的安全。

于烟儿曾经问过祥子，他为什么不回上官家，祥子说，自从上官家的产业垮掉之后，老太太对少爷再没有威胁了，他也不需要守在那里做线人。

是啊，原来祥子之前假意忠于上官老太太，是为了做上官瞑的线人。这样的家庭，不是她普通老百姓能想的通的，原来有钱也不是什么好事情，祖孙之间，只剩下仇恨和利益，没有一点温情了。

到了事务所的楼下，于烟儿让祥子先开车回去，等她要走的时候，给祥子打电话让他来接。

一出电梯，正看到精神奕奕的小李，端着杯水从前台匆匆跑过去，于烟儿叫住她：“小李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
小李愣了一下才认出来，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高兴地拉起于烟儿的手，笑道：“是于烟儿？一个多月不见你了，可想死我了！”她说完又惊讶地看着于烟儿齐耳的短发：“我的天，怎么把头发剪了，不过剪了看起来更精神，你看起来瘦多了。”

于烟儿笑笑，没有解释为什么剪短了头发，扭头向四周看了看：“陈之恒在吗？”

“恩，在呢，主任在办公室，我正要去给他送咖啡，晚了他又要着急地吼人了，最近他总是离不开咖啡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
小李刚端起刚才放下的杯子，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瘦小的男人，看起来很仓促，拉住小李就问：“严律师在吗？”

他说的严律师于烟儿没见过，不过知道是陈之恒手下的人，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，想必是急事，她接过小李手中的杯子：“你去忙，我把咖啡端过去。”

“恩，好，有事情叫我。”小李刚说完，就被那瘦小男人缠住。

办公室里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，朝外面吼道：“小李，小李美女，我的咖啡！咖啡！”

听到陈之恒中气十足的声音，于烟儿轻笑一声推开门，陈之恒头埋在满桌子的卷宗里，听到门开的声音，头也不抬笑着调侃道：“小李美女，是不是咱们事务所来帅哥啦？你竟然喜新厌旧，什么帅哥能绊住你，不给我送咖啡吗？伤心啊！”

“帅哥没有来。”看到他这个样子于烟儿很高兴，巧笑嫣然地走过去，把咖啡杯递到他面前。

陈之恒愣住了，过了好半晌才蓦然抬起头：“烟儿？”

“是我。”于烟儿笑着点头，陈之恒也瘦了，尽管他尽力隐藏自己的情绪，但在看到于烟儿的一瞬间，还是僵了一下，险些持不住掩饰自己的面具。

“烟儿，你的头发？”陈之恒没有接咖啡，愣愣地指着于烟儿的短发。

“剪了，你看好不好看。”于烟儿温柔一笑，薄薄的唇咧出个月牙儿般的弧度，很美，但也像半月般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