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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
把录音发给白舒晚后，乔南意偷偷从周宅溜了出去。
或许是她的态度让霍知珩放松了，别墅外没什么保镖，乔南意得以顺利跑到郊外。
看到不远处白家的车，她隐隐松了一口气，走过去：“舒晚——”
车门被打开，下来的是白舒晚，却不只有白舒晚。
霍知珩锋利俊美的眉眼笼罩在一片寒冰中，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失望。
乔南意一顿，不可置信地看向白舒晚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抱歉啊南意。”白舒晚一边捂着胸口咳嗽，一边扯出虚弱的、带着歉意的笑容，“商人逐利，霍先生给的价格太高了。”
“比起搞垮他，似乎和他合作比较划算呢。”
霍知珩大步上前，抓住乔南意的手：“乔南意，你倒是变得聪明了。”
“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，会无条件地纵容你——”
眼下的情况，也不用演戏了。
乔南意冷冷地看着霍知珩：“放手！”
霍知珩一愣，眼中闪过一丝受伤：“我让江柔宁付出了代价，也让舟舟给你道歉了，你为什么还不原谅我？”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乔南意冷笑一声：“霍知珩，太晚了。”
实在太晚了。
要是她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，霍知珩来救她，她会原谅他。
要是她被打断腿的时候，霍知珩来看看她，她会原谅他。
甚至，他在她出院后对她说出这番话，然后把江柔宁送上法庭，他们都不会闹到今天的地步。
但偏偏是现在。
乔南意知道了爸爸妈妈死亡真相的现在。
即使霍知珩没有真正参与，只是诱导默许江柔宁做出那种事，她和霍知珩之间，也隔了两条人命。
她亲人的命。
她怎么可能和他和好如初呢？
霍知珩也知道这个道理，手攥得很紧，骨节凸出，极为分明。
白舒晚扭头看霍知珩，居然有种他马上就会痛苦到倒下的感觉。
但他到底没有，只是一字一顿地对乔南意说：“乔南意，我不管你爱不爱我，是不是对我失望。”
“我都不会放你离开。”
“不想和我回到以前的日子，可以，我会把你关起来。以后，你再也不能离开我。”
乔南意突然笑了出来。
在面前两人惊愕的视线中，她嘲讽地说：“白小姐，我们毕竟才见了两面。我知道，你不一定靠得住。”
“十年了，因为轻信别人，依靠别人，我已经吃了十年苦。我不会再这么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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