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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萧天策却置若罔闻，手探进她衣襟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：“发烧正好，更敏感。让为夫看看，你是不是更浪了。”
云书晚闭上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想问他，到底把她当什么。
是妻子，还是连娼妓都不如的东西！
话到嘴边，却怎么都问不出口，因为答案她早就知道了。
她紧闭双眼，正要绝望承受，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：“将军！不好了……”
侍卫推门进来，快步走到他身边，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云书晚听不清那侍卫说了什么，但她清楚地看到，萧天策的脸色在瞬间变了。
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，不是战场上的杀伐果决，不是面对她时的冷漠或不屑，而是……恐惧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衣袍，直接从床上起身，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。
她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发生了什么，能让萧天策怕成这样？
她强撑着烧得几乎散架的身体，艰难地坐起来，抓过一旁的外裳披上，踉踉跄跄地跟了出去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。
萧天策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，正大步流星地往里闯，那女子脸埋在萧天策胸口，看不清面目，只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，无力地垂着。
“府医！叫府医！”萧天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嘶哑得不像话。
府医跌跌撞撞地跑出来，看到那女子满身的血，脸色也变了：“快，快抬进去！”
云书晚站在廊下，看着萧天策小心翼翼地怀里的女子放在榻上，动作轻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，而那双手，不久前还在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裳。
府医诊了脉，脸色凝重：“将军，慕姑娘伤及心脉，失血过多，普通的药怕是……除非找到至阳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，方能吊住一口气。”
“我是。”萧天策想都没想，“取我的。”
“将军！”侍卫和府医同时跪下，“万万不可啊，取心头血凶险万分，万一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萧天策解开衣襟，露出精壮的胸膛，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，“她若死了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！”
此话一出，顷刻无人再敢劝。
云书晚站在门口，眼睁睁看着匕首刺入他心口。
血从胸口缓缓流出，落在玉碗里，很快，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下去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可那双眼睛始终看着榻上的人，一瞬都没有移开。
“够了够了，将军。”府医手忙脚乱地收了匕首，将心头血和着汤药，小心翼翼地喂进慕兰溪口中。
片刻后，榻上的人轻咳一声，悠悠转醒。
“阿策……”慕兰溪睫毛颤了颤，缓缓睁开眼，那双眼睛像是盛了一汪秋水，泪光盈盈，在看到萧天策的瞬间，泪水便无声地滚落下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傻……”她的手指颤巍巍地抬起，贴上他还在渗血的心口，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，“疼不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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