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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“它不是怪物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“它叫‘刹那芳华’，是生命。”
顾衍不置可否，只是看着我，等我继续。
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周寻和我，都是生物艺术专业的。我们研究的，是如何让生命体本身，成为艺术品。‘刹那芳华’就是我们的地接手‘刹那芳华’。”
“他举办品鉴会，原本的计划，可能只是想当众羞辱你们，再找个机会，比如‘意外失火’，毁掉那盆花，让你们彻底绝望。”
“但他没想到，他自己关掉电闸，反而为那朵花创造了完美的绽放条件。”
“他想毁掉你们，结果，你们的造物，毁掉了他的证物。”
顾衍的分析，冰冷而精准。
“那块真的‘时光之眼’在哪儿？”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我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丈夫呢？”
“他也不知道。我们从没碰过那块表。”
顾衍重新坐下，盯着我。
“林夕，我需要你配合。陈默很狡猾，他现在把自己伪装成了受害者。没有直接证据，我们动不了他。”
“我怎么配合？”
“我要你告诉陈默，‘刹那芳华’的共振频率是可以追踪的。只要真的‘时光之眼’在一百米范围内，你就能找到它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可是它根本没有这个功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，“但陈默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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