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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 章
“就因为你得不到，就要毁掉她，也毁掉我？”
“没错！”林凡嘶声道。
“我得不到的，谁也别想得到！”
“前世我成功了，你们一个毒发身亡，一个千刀万剐。”
“这一世，我本想让你们反目成仇，互相猜忌。”
“没想到你们居然都回来了。”
他抹了把脸，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“不过没关系，我还有后手。”
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，拔开塞子。
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影蛇卫特制的蛊毒烟，沾肤即溃。”
“既然生不能同衾，那我们就死同穴吧，昭妹。”
他将瓷瓶狠狠摔在地上。
浓烟瞬间爆开，充斥整个房间。
陆昭一把将我拉到身后，用披风掩住我的口鼻。
“闭气！”
侍卫破门而入，但浓烟阻碍了视线。
陆昭紧紧扶住我，声音哽咽。
“我都知道了”
“对不起我该早点信你”
我摇摇头，想笑，却咳出血来。
“这一世能重来真好”
“至少你知道了真相”
“别说话，秦战，撑住。”
陆昭抱起我，冲向外间。
“太医！太医在哪里！”
林凡躺在地上，看着我们，笑容渐渐凝固。
“为什么到死你们都要在一起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，最终归于沉寂。
毒性发作，他先一步断了气。
死不瞑目。
我昏迷了五天五夜。
醒来时，人在公主府，窗外阳光刺眼。
陆昭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，眼下有浓重的青黑。
我的手被她紧紧握着，温热有力。
我动了动手指，她立刻惊醒。
“秦战！你醒了？”
她声音沙哑，眼里布满血丝。
“太医太医说你挺过来了毒清了”
我虚弱地眨眨眼。
“怎么清的？”
陆昭抿了抿唇，眼眶微红。
“是林凡他贴身戴着一个香囊，里面藏着一颗解毒丹。”
“他给自己留了后路，却没想到”
却没想到，最后救了他的仇人。
命运真是讽刺。
“都结束了？”我问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陆昭点头。
“三皇子与影蛇卫之事，我已禀明父皇。”
“他已被圈禁，党羽尽数清算。”
“林凡的尸身已送还林家，以庶人之礼安葬。”
“父皇下旨，赦你无罪，秦家清白已复。”
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。”
三日后，大婚。
没有十里红妆，没有百官朝贺。
只有简单的仪式，和最重要的亲朋在场。
父亲老泪纵横，一遍遍说回来就好。
陆昭牵着我，在宗庙前跪拜天地。
这次，没有猜忌，没有阴谋，只有彼此紧握的手。
礼成后，她带我登上城墙。
俯瞰万家灯火，星河璀璨。
“秦战，前世你问我，若重来一次，还会不会选你。”
“我现在回答你。”
“会。”
“无论重来多少次，我都会选你。”
我靠在她肩头，心中一片安宁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无论重来多少次，我都会拼命，守在你身边。”
夜风吹过，扬起我们的衣袂。
远处有钟声传来，悠长深远。
新的时代，开始了。
而我们的故事，终于不再有遗憾。
（全文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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