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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终于在他的手一点一点摩挲着我的后背时，我感受到了莫名的安全感，继续鼓起勇气说道：“我记得我的一个表姐，她生下第一个孩子的时候，才十七岁！那时候，很多人都喜欢先办婚礼，结婚生孩子，等到法定年龄再去办结婚证。有的办结婚证的时候，孩子都两三个了！”

说到这里，我的眼泪又到了眼眶中：“承世，你知道吗？我的一个邻居，我的同学，她死了！死在她生孩子的时候！她死的时候，还不到十五岁！”

“梦冯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如果不想说，就不要再说了！”言师兄突然之间仿佛看到了我的心灵深处那个巨大的黑洞，劝道。

“不，言师兄，你听我说，你听我说完！我从来没有和人说起过这件事，它太痛了！我一直在想，如果我不说出来，也许，我一辈子都无法接受和男人发生关系，也许，我一辈子都无法接受婚姻。”我哭了出来。

言师兄取了纸巾，帮我擦干眼泪，又递给了一块干净的纸巾：“好，你说，我听。为了梦冯未来的幸福，我现在是你的树洞。”

我调整好情绪，继续说道：“是的，不是古代，就是现代，农村里，也常常有女孩子，很早很早就和男人发生着关系，就像《醒世恒言》里的那些女孩，十四五岁，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，就已经成为了男人的生娃工具。而《醒世恒言》里的那些女孩子，很多还是很幸运的，她们至少家庭情况多数属于中等甚至更好。”

“历史的进步，必须建立在人们主动走出愚昧的基础上。”我叹了叹气，“这是我现在才渐渐懂的道理。但是，在我十二岁那年，我遇到的事，让我坚定，坚定想要考出去。”

“嗯。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言师兄鼓励地问道。

这次，他没有再阻止，而是继续问道。不仅没有阻止，给吻了一下我的额头：“你有一个聪慧的大脑，我相信，你一定逢凶化吉了，对不对？”

“聪慧算不上，但我确实躲过了一场灾祸，更因此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也许就是吃一堑长一智？又或者真的是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？”

“说来听听？”言师兄鼓励道。

“快到家的时候，那个三轮车司机虽然没有从我这里得到我和堂妹的关系，但他一边开车，一边回头，将手伸向了我。”我说道。

“调戏？”言师兄问道。

“呃，袭胸。”我说道，“和你刚才的动作有点像，但更让我觉得害怕……”

“你怎么知道是袭胸？”言师兄问。

“不知道。但感觉就是他要欺负我，而且是那种不怀好意的欺负。”我说道，“至于袭胸，我是在我师兄结婚之后不久，他带着新嫂子请我们几个吃饭的时候，我才想起的词，比较贴切的词。”

“你师兄？你是说，金老师的硕士？”言师兄问道。

“对，我导师的硕士之一。”我点点头，“他结婚之后，新婚燕尔，应该是刚刚尝过男女欢爱的滋味吧？他请我们吃饭的时候，我因为年龄小，坐在他和嫂子对面。在我们吃饭的时候，我发现我的师兄那手，突然伸向了嫂子的胸……我当时差点就吐了。”

言师兄笑了：“很正常，正常的男人，都会有这些想望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我愣愣地看向言师兄，带着质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