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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代码阴魂
焦糊味在工作室弥漫，阿凯的机械义眼冒着青烟，零件碎片散落一地。林朔颤抖着捡起掉落的u盘——那是神秘网络猎人秦凛闯入时留下的，里面藏着幽灵服务器的物理地址。地图定位显示，那是位于西北荒漠的废弃数据中心，卫星照片上，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，门牌上“第七号意识收容所”的字样被某种黑色物质覆盖，隐约露出半个火焰图腾。放大照片，能看到门缝里渗出蓝紫色荧光，与阿凯风衣上沾染的物质成分完全相同。
“他在等你。”秦凛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传来，背景音里夹杂着齿轮转动的轰鸣，“镜中客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群困在数据夹缝中的意识集合体。他们选中你，是因为你的故事能赋予代码生命。还记得你第一篇小说里的设定吗？被讲述的鬼魂会获得实体。”林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他确实在处女作中创造过这样的世界观，却没想到会在现实中应验。
越野车突然剧烈颠簸，导航屏幕切换成直播界面。镜中客的身影在雪花屏中若隐若现：“欢迎来到真正的狩猎场，讲故事的人。你以为离开网络就能安全？”
话音未落，车载电台响起刺耳的蜂鸣，转为清晰的求救声——是助理小周的声音：“林哥救我！直播间...所有设备都活过来了！”通过定位，小周的位置显示在林朔的工作室，但监控画面里，房间空无一人，所有电子设备的屏幕都显示着相同的倒计时：::。
数据中心的铁门自动缓缓打开，腐臭的电子元件气息扑面而来。林朔的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，发件人是“旧键”：“他们要你的故事核心，那个你从未公开过的，关于母亲死亡真相的故事。”
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母亲临终前，死死攥着他的小说手稿，上面用血写着：别相信任何代码。而现在，他在母亲的遗物中找到的旧手机，竟自动连接上幽灵服务器的，相册里出现了从未拍摄过的照片：年幼的自己站在数据中心门前，身旁是穿着白大褂、面容模糊的成年人。
秦凛的机械义眼突然发出警报：“有东西在读取你的脑电波！”
话音未落，墙壁上的监控摄像头同时亮起红光，画面里出现二十三个正在直播的房间，每个房间都坐着一个与林朔长相相似的人，他们讲述着密同版本的灵异故事，而观众席上，密密麻麻的账号头像正在鼓掌。通过面部识别，这些“林朔”的容貌特征分别对应着“血色论坛”的受害者。
“这是意识复制陷阱。”秦凛举起改装过的电击枪，“他们要分裂你的故事能量，用来加固现实与虚拟的通道。”
走廊尽头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，旗袍女鬼的身影再次出现，这次她身后跟着由数据流组成的军队，每个士兵的胸口都印着“迷雾直播间”的。林朔握紧十字架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轰鸣——他知道，是时候直面那个藏在故事深处的真相了。而此时，他的影子突然脱离身体，在地面投射出母亲的轮廓，“孩子，用你创造的故事...改写结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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