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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游轮小姨子真空跪趴窗前,姐夫后入狠肏(h)乐君信的过去

乐君信及时止损。

重获呼吸自由,梵音脸蛋涨红、乌眸湿润,显得楚楚可怜。

可她狠狠擦拭红肿的唇,“乐君信,你和梵心,天生一对!”

男人沉下脸,“你再说一遍?”

梵音惯会察言观色。

乐君信浸淫商场,喜怒不形于色,梵音经常猜不透。

但此时此刻,她感受到他压抑的愤怒。

她不懂。

更不服气。

于是,她字正腔圆、一字一顿,“你、和、梵心,天、生、一、对!”

心火一点即燃。

乐君信掐她脖子,“梵音,你不准说我和梵心般配!”

我这辈子被梵心捆绑。

是为了你。

迄今为止,我并不想你知晓或领情。

但你怎么能说我和梵心天生一对?

她同样是我最恨的人。

纤长睫毛扑簌,她眼神透着倔强。

乐君信烦躁,团起领带,塞进她小嘴,掌心牢牢捂住她的唇,不准她吐出来。

他意味不明地说:“你根本不在乎。”

被堵住嘴的少女:“呜~”

可乐君信怒火难消。

他决定真正惩罚她一次。

右掌持续捂住她的嘴,左手将她侧翻,令她跪趴在桌面。

临窗小桌毫无活动空间,她被迫撅屁股贴向他挺翘的肉棒——往前爬,她容易掉海。

她惜命。

强制手段下,梵音的乖顺,乐君信同样着迷。

他剥落她的睡裤和内裤,温暖宽厚的掌心摩挲她白皙滑嫩的屁股蛋,较长的中指和无名指,伴随他抚摸,若有若无戳刺湿软小穴。

“湿了。”指节顶进嫩肉收缩的小嘴儿,他慢条斯理道,“小淫娃。”

梵音:“……”

乐君信长得不丑。

并且是她第一个男人。

这回他用强,她居然被刺激得出水。

她不想应这声“小淫娃”,却清楚她这具身体配得上。

长指浅进浅出。

待微肿穴肉主动吸附指肉,他猛地拔出,扶着滚烫棒身,怼进粉嫩小口。

“唔!”

梵音痛叫。

黏湿的领带降低她的音量。

尽管她愤怒地想要手撕乐君信的鸡巴,也只能发出娇软可怜的呻吟。

胯下之物被湿热肉壁层层裹吸,他低声喟叹。

他愿意死在她的逼里。

理智尚存,他记起这次是惩罚她,要她痛!

“扶稳。”

话落,乐君信猛地顶胯,整根深埋,顶得她全身颠晃,险些滑出窗口。

她眼疾手快抓紧窗框,膝盖抵住桌面,屁股撞向他。

小命保住了。

小穴却快被巨根撑破。

而且是她“主动”。

梵音疼出碎泪,呜咽不止。

乐君信怜惜,如狂风暴雨、席卷一切的操干,却不停歇。

他就是要她痛。

要她记得。

她说一次他和梵心般配,就会被他肏尿、肏出血……肏死。

于梵音,二十分钟格外漫长。

他像是机器,标准抽插进出,不会累不会停;

可回荡她耳畔颇为性感的喘息,同样属于他。

白天被他破处,阴道险些撕裂。

涂药才养几个小时,又被他后入狠肏。

疼痛已经盖过快感。

掌下少女软趴趴的,毫无生气。

乐君信终于松开右手,扯出滴答淌水的领带,嗓音嘶哑:“下次还说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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