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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果不是青橙，那又会是谁？

凝立于一块了无生机的星辰残片之上，杨梵沉思许久，心中呼唤：“小零。”

数秒之后，无声无息，一个黑暗漩涡出现在了杨梵的眉心。

随即，一名金色光芒从中飞出，化作了金发少女，满脸欢喜地扑进了杨梵的怀里。

正是本体为“零维兽”的小零！

当初出现在娥寒宫时，小零没有现身，是因为早在那之前，金发少女在吞噬了太多天则囚笼的大千强者之后陷入了沉睡，以场能化的姿态，进入了杨梵的元神之中沉睡。

不要问场能化之后小零为什么还能留在三维时空，问就是“零维兽”本身就是零维时空的具现化，凌驾于任何规则之上。

如今，随着杨梵呼唤，沉睡中的小零也苏醒了，再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
杨梵打量小零，发现和最初见面时相比，小零的生命场能没有任何变化，然而他知道，变化已经发生了，只是他无法看透而已。

“找一找，看看这里有没有你主人留下的东西。”杨梵说道。

小零一脸懵懂地抬起头来，模样似乎在说，你不就是我的主人吗？

杨梵哑然一笑，伸手揉了揉小零的头发，道：“那就找一找，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吧。”

小零想了想，似乎在思考特别二字的含义，随即打量这片残破虚空，忽然身形一晃，消失在杨梵怀中。

下一刻，她重新出现，双手捧起，一脸渴望地看着杨梵。

“很棒。”杨梵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，目光始终落在她的双掌之上。

那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石子。

杨梵拿起这颗石子，目光凝视，没能通过场能感知发现任何异常，眉头一挑之后，心念一动间，这颗石子骤然瓦解成无数普通肉眼根本看不到的分子。

随即，所有分子再次瓦解，化作无数原子。

杨梵扫视一眼，所有原子再次崩解，化作数不清的原子核以及游离电子。

杨梵的目光，最终落在了无数原子核的其中一颗上面，心念一动，将其固定住。

他右手五指微微一张，这颗原子核就从三维形态，降维成为二维平面形态，哗啦一声，如一张电影屏幕，展现在他的面前。

只见上面，隐隐约约间，呈现出了一幅极为潦草、一看就是匆忙间画出的图画。

图画的内容，隐约是一张人脸，血红色的双眼充满暴戾凶残之色。

当杨梵看到这双眼的瞬间，便是眼瞳一缩，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在四维时空所看到的属于神秘黑影的双眼。

一模一样。

果然，行凶者另有其人，就是那已经拥有血肉之躯降入三维时空的神秘黑影！

很显然，这个隐秘讯息，是被神秘黑影屠戮的这个大千宗门的强者所留。

而且，为了确保讯息能够保留下来，不被神秘黑影察觉，留讯的强者用的方式高端又原始，那就是作画，但却是能人所不能，在一块普通石头的一颗原子核上，匆忙画出了凶手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