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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烟儿破涕为笑：“姐那么好的人是要上天堂的，你竟然咒他去见阎王。”

她本以为两人见面会更伤心，可是她被陈之恒三言两语就劝住了，觉得温暖的同时，她也觉得，面前这个人似乎变了，哪里变了却说不上来，好像心思藏得更深了。

所以她想，在陈之恒心底深处，还是在为流血的。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因为陈之恒有事要忙，于烟儿不好打扰，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，临走时陈之恒叫住她，专注地说道：“烟儿，别再禁锢自己了，瞑他很担心你！”

于烟儿轻轻一笑：“那你之前说的让我来这里上班还算数吗？”

“当然算！”陈之恒惊喜地眉毛一挑，不假思索地说道，“不胜欢迎！”

“好！”她说。关门的时候看到陈之恒又把自己埋在卷宗里，眉头紧皱。

正午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烈了，路边的树荫也小了很多，落叶随风纷飞，在于烟儿眼前打着旋落到她的脚边，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。

“上官瞑？”于烟儿惊讶地抬起头，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落叶上转开，陈之恒的话在脑中回旋。

他很关心她，她看到了，但是，她忘不掉他之前的抛弃，忘不掉的死。

于烟儿想从他身边绕开，但是她也知道无济于事，终是还要回到同一个屋檐下，走到他身边时，被他紧紧攥住手臂。

“怎么没有让祥子来接你。”上官瞑说，就像之前两人还如胶似漆那会儿的语气。

他的语气让于烟儿晃了一下神，看着面前清幽的街道，讥讽地说道：“我就那么倒霉，还会再次被人bangjia吗？”
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上官瞑有些急躁，把于烟儿扯到面前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于烟儿眼神空茫，有意避开他的注视，她终于还是问了：“杀了的人是谁？我看的出来，你和陈之恒都知道，你却只字不提，陈之恒也有意避开，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吗？”说到最后，她又忍不住抬高了声音，最近她觉得自己的脾气越来越火爆了。

“这些事情不需要你管，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！”上官瞑无奈地叹口气，看到于烟儿的焦躁，他冰封的脸色有些动容，但还是坚决地说道。

于烟儿冷笑：“你不要告诉我‘这是为了你好’之类的话！”

“这是为你好！”上官瞑漠然说道。

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死寂的气氛中，于烟儿瞪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毫无血色的薄唇轻启。

“滚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狠戾。

随着于烟儿的怒吼，街道上似乎连过往的车辆，都纳闷地想要驻足听听两人在吵什么。

于烟儿以为上官瞑会发火，会骂她甚至打她，让她走，可是没有。上官瞑竟然出奇平静，只是攥着于烟儿的手更紧了一些，他拉着于烟儿往停车场走。

“你放开我，我自己回去！我不跟你一起走！”于烟儿还在挣动，这样反常的上官瞑，更让人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