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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么瘦！”顾不上于烟儿沉下的脸色，走过去抓住她的肩膀，触手便是纤细的骨头，几乎已经没一点肉了。

于烟儿不理他，也不挣扎，刚才看到上官瞑的一瞬，她以为是错觉，温暖的触感落在肩膀上，她才有了一丝真实感。

“最近几天才能适量吃点东西，营养不足，瘦一点是在所难免的。”李医生叹息一声。

“那现在呢？恢复的怎么样了？”

“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！只是要彻底恢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！”

上官瞑紧皱眉头：“没那么容易是什么意思？需要很久？”

“恩，也许一年两年，也许十年八年都不一定。”李医生感觉到他的愠怒，无奈地说道。

上官瞑低头看向默不作声的于烟儿，眼中充满了疼惜。

于烟儿看不得他露出这样的表情，冷笑一声，讥讽道：“露出这样的眼神是做什么？我是自己要把自己害成这样的，我这么自私又有心计的女人，会值得你上官瞑心疼？”

“你！”上官瞑没想到她竟然记恨到现在，其实他那天是因为于烟儿不考虑他的心情，这才冲动错信了裴雨晴的话，回去之后，他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。本来想于烟儿看到自己来看她应该高兴，应该感激，可是她还是一味地顶撞他。

刚想出口反唇相讥，但看到她憔悴消瘦的身形，终是放柔了声音：“上次的事是我误会了，你难道还要记恨吗？”

让他道歉已实属不易，更何况这样温言相哄。可是于烟儿听在耳中只觉得讽刺，又是这样，把她摔落在地，又拉起来哄哄吗？不知道这次他能维持多长时间。

再次听到上官瞑霸道低沉的声音，她的心情很复杂，有欣喜，有痛苦，有失望，一切的一切汇聚到心口，想要吐出却吐不出来。

“我出院之后可以回家吗？”于烟儿抬起头望向上官瞑，清冷又有些微温柔的眸中，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他的好心情。

以为她口中的回家是他的家，上官瞑只觉得胸腔中柔情满溢，微微挑眉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于烟儿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，不确定地问道：“你答应，让我去看我的母亲和妹妹？”

“你的母亲？”原来她说的是她的家，她一心想的是她家人，为了自己那句康复了才能回家这才安心治疗，却不是为了不让他担心。

不过他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了，她康复了就好，上官瞑出奇地没有发脾气，淡淡地点点头：“等你出院了就送你回去。”

温柔的笑容在于烟儿脸上绽放，给她原本憔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生动和活力，也让上官瞑心上一暖，只是这个笑容却不是为了他。

“好好休息！明天我再来！”轻轻拍拍于烟儿的肩膀，在她额前印下一吻。已经两个星期没见到于烟儿，刚才她的笑勾起了他心底的悸动，如果不是李医生也在，如果不是她身体还没好，他一定会忍不住扑倒她。